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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藏沉浮錄 連載中

密藏沉浮錄

來源:七悅文學 作者:老宏 分類:懸疑驚悚

標籤: 懸疑驚悚 王祖業 趙瑞文

"誰都想讓故事裏更有故事,可是王祖業聽老爹的話,把祖產贖了回來,卻招來了一個個的驚恐,但又不得不去掀開他陳封的往事,於是一個個的鮮活的舊人又重新走了出來,那曾經的愛,曾經的仇又隨着親人的入殮煙消雲散了……
這就是故事,故事裏的故事還是故事……"展開

《密藏沉浮錄》章節試讀:

第六章:我猜就是你


又是一連一個星期安然無樣,王祖業的牛脾氣也上來了,在他的自我感知的意識里,預感到快出現了。

王祖業照常晚上十點後走進這大宅院,說不害怕是假的,心裏的那小兔子狂蹦亂跳,只有他知道。

這也是逼上梁山,只有他才能戳破這迷局,硬着頭皮到了秋園。自從邁進大門,他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瞪着他。

他走到那裡就跟到那裡,他為了不打草驚蛇,顧意沒有看四周,而是競直的走進了上房屋裡。

就在他有點睏,迷迷糊糊時,窗前的那瘮人的笑聲出現了,王祖業立馬神經崩緊了,他下意識的摸起了床邊的一把鎬頭,站了起來,走到窗前。

外面沒有動靜了,一片寂靜,只有高掛在天空的月亮,撒在園子里的月光。

既然出現了,那必須的面對,王祖業沒有憂鬱,直接把大門打開了。

「先人是否想回房裡,我能再看你一面嗎?」王祖業站在門邊衝著園裡說。

王祖業喊了五六遍,沒有了動靜。這對王祖業來說,是異常的激動,多種滋味都在裡頭,直到天亮再也沒有動靜了。

王祖業第二天讓秘書給他定了一桌菜,在晚上八點多送了進來,這次王祖業把酒席擺在了上房屋裡。

他把高香也點燃了,坐在迎門正中的椅子上,等待着,有種預感這次一定能看到先人的面貌,不管是什麼,都要好好談談,這地方是他王家的,即便是也是他王家的,他現在就是王家族長,必須有他來安排。

王祖業的霸氣又上來了,坐在正堂上,一臉的嚴肅,外面的微風搖曳的樹葉發出沙沙聲,圓圓的月亮掛在天空,院子里除了樹葉的沙沙聲,沒有別的聲音。

王祖業的感知她已經就在大院的某一個角落,雖然沒有發出聲響,但那雙眼睛在盯着屋裡。

「先人進來吧?」王祖業端在那裡說。外面似乎有動靜,過了大約十分鐘,那似深夜貓頭鷹的笑聲又響起了。

「怎麼不吃嗎?」王祖業問。

窗前的一個影子一晃又過去了,似乎在琢磨進還是不進。王祖業更堅定了信心,他不能着急。

王祖業點燃了一支煙,平撫了自己心態,現在只有等,是最佳方案。

一直到了零晨三點鐘,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,王祖業壓抑着心裏的激動,起身給對面的酒盅盛滿了酒。

咕嘎的瘮人的笑聲,從遠到近,出現在了他面前。臉上做着怪異的表情。

「我猜就是你,餓了嗎?先吃!」

一身清代先人的衣服,雖然己破爛,污垢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,她真聽話,做下來把酒喝了,伸手抓起紅燒肘子就啃了起來,吃的差不多了,她才把髒兮兮的頭髮抿到了一邊。

這時候知道誰了,她就是成天在這轉悠的瘋子。身上穿的是先人的衣服。當然一看這樣,再加上那瘮人的笑,不嚇傻了才怪呢!

「吃飽了?」王祖業問她,實際上前天聽到笑聲他就基本上猜出誰了,昨天他三個院子里仔細的找,終於發現了雜間外的地下有一條下水管道的入口。

但是這事又不宜公開,正好兩個保鏢先出不耐煩的表情,他順手推舟就打發了他們倆。

王祖業知道,肯定她會再來,再次又想了幾個出事的接點,他要了一桌大席。等待着她的出現,這種食物的誘惑超過錢財,這就是真瘋和假瘋的區別。

果然他的設計是對的,他看着這瘋子怎麼也恨不起來,從心裏總涌動着一股酸楚。

「我先人你把她放那裡了?」

瘋子抹了一把頭髮,沖他嘿嘿笑着:「不告訴你,她是俺的……。」瘋子斷斷續續說完。

王祖業琢磨決不能來硬的,她要藏了還真無可奈和。就和愛的說:「明天還吃不?」

瘋女人點點頭,把半壺的酒倒進了嘴裏,嘿笑了笑,起身跑了。

王祖業沒追,他知道追也追不上,還是一柔克鋼好,引誘她,從中找到先人的下落也好讓她入土為安。

就這樣困擾在王家大院的迷信穢孽陰霾,傾刻間被掃的一乾二淨。當然現在只有王祖業知道,但現在還不能捅破,還得蓋着他神秘的面紗。

屍體一天不找回來,他的心一天不安寧,既然她答應明晚還來,那就照就。

瘋女的事,他是隱隱約約聽到了她凄慘的故事,她是從那裡來,又是怎麼落在了魯中不走,又是怎麼弄成神經病的,在她身上有多少秘密啊!

王祖業對待瘋女人是同情的,不想傷害她,從她那眼睛裏他看到了太多的苦難和心酸。

王祖業把照在王家大院的陰霾趕走了,剩下的就是把精力投入在復建中,現在唯一疑憾的是近快把先人找到入殮。

王祖業又想起了那副畫,被老母親藏那裡了?想來想去還是問明白了再說。

破解了之迷後,心情輕鬆了不少,走着走着就來到了東山的普照寺。

老娘看似剛剛送經出來,身邊的老姐妹一大幫人入續從禪房裡出來,他忙站下來,向各位阿姨問好,被老娘的姐妹們表揚了一番,母親領着他來到她休息的房間。

「風聲不小啊!」老母親看了他一眼說,他尷尬的一笑說:「看來這也是命。」

王祖業坐到母親旁,把帶來的桔子扒了一個,捏出一片送到母親嘴裏。

「乍處理?」母親吃着他送到嘴裏的桔子問。王祖業搖了搖頭說:「好歹知道了真相了,等把先人屍體找回後再說。」

「啥情況,說說?」母親的眼裡跳耀着光芒。

「咳,就那個成天在大街轉的瘋女人乾的。」王祖業忙把迷底結開,省的老娘傷腦筋。

「是她,我從前找過她想讓她來我這裡,可她住了一天就跑了。是個可憐人啊!」老娘看似若有所思的說著,從神態上看知道她的事不少。

王祖業本着老人想說他就聽,不說不問的態度,因為人的好奇心太多了,知道的多,忘的多。

但那副畫,實在讓他好奇,他鼓了幾次勇氣終於問了出來。

「我小時候見過爹的那副畫,娘您老放那裡了?」王祖業剛說完,老娘就瞪着眼睛在他臉上掃,把他看毛了。

「乍得啦?」他忙問。

「不乍得,你爹死前有遺言,等你修復好後,讓我講給兒孫聽!再把她掛到正堂上。」

老娘說道這份上了,當然不能再問了,王祖業起身給老人錘起了背,老娘嘆了口氣說:「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,看來這瘋女知道的東西太多了,才成了這樣。」

王祖業不知老母親所指的啥,也只能符合的點頭認可。讓老母親順心是他的孝道。

「還是先把人找着,入殮是根本,瘋女叫淑秀,你喊她淑秀她會平靜下來的。」

老母親又拋出了個炸彈,炸的他一愣愣的,王祖業心裏明白,看來老母親知道的不少,老母親現在不說,看來是有原因的。

過了一會她說:「如果可以的話能把她送我這?但彆強求她。」母親的話里充滿着感傷。

王祖業忙點點頭,他也不知道這瘋人淑秀聽不聽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