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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帝拒絕內卷後,死對頭全重生了 連載中

女帝拒絕內卷後,死對頭全重生了

來源:出品文學 作者:林晚 分類:古代言情

標籤: 古代言情 林晚 江城

【fqxs】 ——「舉眼天長,桃葉孤舟
去了旋來,有話難周
」 戲子所言,無疑是此刻江城的內心寫照
江城蔫蔫的往後一靠,整個人局促、苦悶極了
他巴不得鑽進林晚的肚子里,看看林晚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
怎麼前生突然...展開

《女帝拒絕內卷後,死對頭全重生了》章節試讀:

《女帝拒絕內卷後,死對頭全重生了》第10章 打量着誰是傻子



東府,書房內。

「三叔。」林晚邁過門檻,見林曉海正和幾個門客們閑談,恭恭敬敬的行了禮。

門客們面面相覷,識趣的一一辭行。

林曉海闊面重頤,自帶神威,長的比門神還要駭人。他看到林晚時,眼裡閃過幾分不解。

小姑娘家,這會子不去和那幫公侯貴女們聽戲打鬧,跑來這裡做什麼?

他放下手裡的摺子,坐在案前納悶道:「侄女怎麼來了?」

「自是為三叔送賀禮來。鶴算千年壽,松齡萬古春。一幅《松鶴圖》,聊表心意。」林晚規規矩矩的把畫卷遞了過去,客套一笑。她俯身坐到林曉海的對面,一副不打算走的架勢。

林曉海是兵部尚書,加上是皇后的娘家,在朝中的份量不比首輔差。

僕人們上了兩杯茶,便默聲退了下去。

林晚捋了捋鬍子,觀林晚的架勢,斷定了是有事求他。

他對晚輩們一向是能寵則寵,能慣則慣,笑呵呵道:「說吧,有何事要拜託我。」

「是有點小忙,想讓三叔幫一幫。」林晚拿起茶杯的手,抬起又放下,放下又抬起。

支支吾吾,愣是一個字不說。

林曉海只當是有大事發生,面色隨即凝重,試探的問:「可是你娘出了什麼事?」

「不單是我娘,我爹近來身子也不大好。唉,三叔有所不知。我爹入贅前,曾在外養了人,生的女兒欲與孫家聯姻。我娘勸說未果,日日擔心三叔會心生芥蒂,人都消瘦了不少。

我爹前兩日為了庶女對我揮鞭後,被我氣的幾天都睡不好。大夫說他肝火旺盛,需靜養,不易在外奔波。他最要面子了,我求三叔讓他儘早告老。」林晚嘆了口氣,眉眼染上憂色。

林曉海越是往下聽,臉就越是發沉。到最後,黑的都能滴墨了。

宋明理真以為林家沒人了嗎?本事不大,脾氣倒是不小,竟敢這麼作踐小妹、侄女。

他唇角泛着冷意,抬眸看着巴巴告狀的林晚,好氣又好笑:「你原是個爽快人,怎麼這會說話也開始繞彎。他如此欺負你們娘倆,三叔哪有不替你撐腰的道理。」

「因我爹不喜,便改了。」林晚眼角儘是無奈,委屈的垂下頭。

這些年她為了討宋明理喜歡,做了不少蠢事,林家上下哪個不知。都道是宋明理祖上冒青煙,尋了門好親事。妻子溫柔賢惠,女兒又貼心聽話。

林曉海心下愈發的不痛快,但他也沒立即答應林晚。他將茶杯往旁移了移,肅色道:「朝廷上的事,沒你想的那麼簡單。但他如此怠慢你和你娘,也休想這麼作罷。」

「三叔只當我一個小姑娘,擔心我爹身子,一時亂語好了。

不過古語云,樹高者鳥宿之,德厚者士趨之。三叔的仁德深厚,多少仁人志士求着要歸附。侄女想着,少我爹一個,也並無損失。」林晚見林曉海推脫,以退為進道。

她來時也沒指望林曉海會立刻革了宋明理的職。只是旁敲側擊提醒林曉海,要提防宋明理。

林曉海聽林晚這番言語,暗暗可惜林晚是個姑娘。若是個男孩,定有一番作為。他明白林晚委屈,便好聲好氣的安撫道:「你且寬心。過幾日我去找個大夫,替你爹看看,保管就好。」

「如此,就謝過三叔了。方才光顧着和三叔嘮家常,竟忘及說正事了。」林晚一改方才的悲切,笑吟吟的沖林曉海一笑。

前生死在她手裡的人太多。重活一次,她想少些殺戮。絕不是想給那些腐儒證明,她非殘暴之君。

林曉海被突如其來的轉折弄愣,有些哭笑不得:「合著方才你我所談的,不是正事?」

「三叔又在說笑了。我這些年總在校場,如今聽聞北境不平,原想去歷練一番,但我娘就我一個女兒,恐她擔心才作罷。我手下新陽、昭月二人不錯。

望三叔能給個機會,讓她二人跟着宋巡長長見識。」林晚扶桌而起,猶豫了片刻,方正色道。

朝廷崩壞只是時間問題,她得在開新局前屯點東西。

林曉海面帶錯愕,又忽而明白過來,失笑道:「宋巡有真才實學不假,但他也是你爹曾經的屬下。你送兩個丫頭到宋巡跟前做什麼?他可不是個憐香惜玉,沉迷美色的人。」

「三叔不試試,怎麼就知道他不是個憐香惜玉的。」林晚見林曉海會錯意,也不糾正。

被輕看的好處,是她比旁人有更多的時間做準備,且更容易讓對手放鬆警惕。

林曉海沉思了片刻,清楚林晚是恨宋明理,才費盡心思想給宋明理一個教訓。

與其等林晚折騰出什麼亂子來,不如讓林晚在他的保護下胡鬧。

他無奈的鬆口:「只此一次。我至多讓她們做個伍長玩上半年,半年後便差人將她們接回京。」

「多謝三叔。」林晚明白這已經是林曉海所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。

她起身煞有介事的給林曉海作揖,見好就收的離開。

半年的時間,對她而言,足夠了。

林晚留新陽、昭月在東府,帶人回了林家。人剛在屏和苑坐下,就聽門僕人稟報。

「小姐,張倩倩來了。」

婢女話音未落,張倩倩便奪門進來。她着粉桃衫,緊捏着帕子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:「你憑什麼不許我赴宴?我如今養在林素琴名下,她便是我的娘。今日去赴三叔的宴,又怎麼了?

我一心拿你當親妹妹,你卻嫌棄我的出身。林晚,你可真太讓我失望了。」

林晚儼然被張倩倩厚臉皮震驚到了。

前兩日剛進林家,今日就已當她的娘為娘,她的三叔為自己的三叔。

「我家姑娘聽聞你昨晚回來晚,今又日頭毒,才吩咐下面人讓你好生歇着。」蘭時對張倩倩的無恥已經麻木了,甚至開始主動接戲。

不就是裝傻充愣嘛,誰還不會。

林晚懶得和張倩倩辯駁,斜倚着貴妃榻,悠哉哉的在旁看戲。

「原來把我鎖到房裡,讓幾個人守着門,是為了關心我啊。」張倩倩氣的磨牙。

不就是怕她在生辰宴上搶了林晚的風頭嗎,打量着誰是傻子。

蘭時尬笑兩聲,睜眼說瞎話道:「那……那是因為最近府上不太平。」

林晚噗了一聲,見蘭時鬱郁的看過來,當即裝出正經臉。

她的蘭時,還是如從前般可愛。

「這麼說,倒是姐姐我多心了?」張倩倩死捏着椅柄,咬着後牙槽,怒火都要從眼裡噴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