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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陳世美 連載中

穿越成陳世美

來源:出品文學 作者:秦香蓮 分類:穿越重生

標籤: 秦香蓮 穿越重生 陳墨

【zwzx】 「誰點的,一晚上得多少錢?」 心裏嘀咕着,陳墨打算去衛生間洗把臉,以免稍後把持不住,把剛發的獎金跟工資都揮霍一空
「官人,五日後動身時,切記帶好浮票,到時縣府考官要核對檢查的
」女人邊整理着邊提醒...展開

《穿越成陳世美》章節試讀:

精彩節選

穿越成陳世美全文第1章



「誰點的,一晚上得多少錢?」

心裏嘀咕着,陳墨打算去衛生間洗把臉,以免稍後把持不住,把剛發的**跟工資都揮霍一空。

「官人,五日後動身時,切記帶好浮票,到時縣府考官要核對檢查的。」女人邊整理着邊提醒。

「你說什麼?」

陳墨狐疑的觀瞧,書案上擺着一張「准考證」。

當他看清上面的名字,瞬間如遭雷擊。

陳世美!

「啥情況,穿越了?」

頭暈目眩中,無數記憶湧入了陳墨的腦海。

好半天回過神來,他確定自己真來到了古代,而且還成了史上最大的渣男負心漢。

面前站着的,正是妻子秦香蓮。

完了!

徹底完了!

陳墨心中哀嚎,後背頓時冒出了冷汗,這與穿越本身關係不大,完全是因為趕考的前路跟結局。

野史記載,陳世美進京趕考高中狀元,被宋仁宗招為了駙馬。

秦香蓮久無丈夫的音訊,於是便去了京城尋親。

然而,惡毒的陳世美不肯相認也就算了,還在構陷秦香蓮後,把她發配到了邊疆。

途中更是命官差殺妻滅口,幸虧被展昭所救。

最後天理昭昭,陳世美死在包青天的龍頭鍘下,成了遺臭萬年的負心漢。

而五天後,就是前往縣府趕考的日子。

「不能去,絕對不能去。」

明白了眼下的處境,陳墨想都沒想的抓過浮票,撕爛後狠狠扔在了地上。

「官人,你這是做什麼?」

秦香蓮花容失色,趕忙跪地去撿。

手忙腳亂的拼湊着,急的直掉眼淚。

「官人,日夜苦盼,好不容易等來了五年一次的科考,為何要這般自毀前程呢?」

「我……」

看着梨花帶雨的秦香蓮,陳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
「罷了,想要將浮票復原是不可能了,明日奴家會去懇見三老和林教諭,求他們為官人正身作保。」

秦香蓮痛心無比,一邊低聲啜泣,一邊小心翼翼的收拾。

陳墨怔怔的看着,意識到剛才的舉動有些過激了。

腦海中融合的記憶,更是讓他心中心緒難平。

陳世美出身低賤,本該牛馬一生,萬幸世道太平,可以選擇讀書來謀取前程。

加之雙親開明,竭力保駕護航,並在臨終前耗盡余財,將秦香蓮迎娶進了家門。

一求子嗣興旺,二求她照顧好陳世美的衣食起居。

成家三年來,陳世美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讀聖賢書。

就連夫妻同房,都被排到了考取功名以後,可想他是多麼的魔怔。

至於養家的重擔,自然是壓在了過門後便守活寡的秦香蓮身上。

白天,她要種田做飯,採桑喂蠶;晚上,還要納鞋織布,暖被溫床。

嘔心瀝血,傾盡了所有。

如今好不容易盼來了出頭的機會,卻隨着浮票的撕毀而化作了泡影。

她的心裏,該是何等的心酸凄苦?

即使是這樣,秦香蓮依舊沒有任何怨言,擦着眼淚收拾完,努力擠出了一絲笑容。

「官人,都怪奴家沒有顧及到官人的情緒。縣試在即,有些心火在所難免,奴家早些時候熬了些藥茶,這就去端來。」

目送秦香蓮走出房門,陳墨五味雜陳的四下打量。

愁緒才下心頭,就又上了眉頭。

這個家,怎一個窮字了得!

除了那張書案還算能入眼外,兩間低矮的屋子裡,根本找不出一件像樣的傢具。

將家徒四壁,詮釋的淋漓盡致。

饒是如此,書案上擺放的筆墨紙硯,依舊彰顯着上品的成色,足以想見陳世美平日里的為人處世之風。

「讀書就讀書,家裡都揭不開鍋了,還裝什麼大尾巴狼。」

陳墨心中鄙夷,打算坐下來捋捋思緒。
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。

有長有短,像是在對暗號一樣。

「這麼晚了誰會上門?」

陳墨皺眉,記憶中沒有印象,那就只能是來找秦香蓮的了。

莫非,她有了外遇?

心裏泛着嘀咕,陳墨來到窗前,果然看到秦香蓮行色匆匆去開了門。

宅院幽窄,萬籟俱靜。

所以即便外面的交談聲不大,陳墨還是聽的一清二楚。

「王婆,勞煩上門,奴婢罪過。家裡正好熬了藥茶,你快喝些暖暖身子。」

秦香蓮敬茶,略有些惶恐。

「免了,天色已晚,咱們趕緊辦正事。」

王婆子揮手,尾隨的小廝遞上了兩樣東西。

一個錢袋,一份文書。

「袋子里紋銀五十兩,文書上是三年的賣身契,你簽字畫押以後,在縣考當天生效,期滿方可拿回。」

秦香蓮面露喜色,趕忙施禮。

「有了這些銀子,官人便可以從容赴考,縣試後前往州府書院也將無後顧之憂,奴家謝過王婆。」

「銀子怎麼用是你的事情,老婆子我只管放貸收契。趕着今兒個心情好,就多在你身上費兩口唾沫。」

王婆子叉腰咧嘴,露出了滿口的倒耙牙。

「那句話怎麼說來着,仗義每多屠狗輩,負心多是讀書人。你可別缺了心眼兒,免得到時雞飛蛋打一場空。」

「奴家……」

秦香蓮微愣,回頭看看屋子,臉上閃過一抹決然。

「我相信官人,他不會負我的。」

「那老婆子……就祝你家官人一路過關斬將吧。否則你賣身三年是藏不住的,到時可別找我犯渾討打。」

「奴家不敢,另借婆婆吉言,官人他一定能考取到功名的。」

秦香蓮搖頭,強擠出一絲笑容後,接過了畫押用的筆。

「等一下。」

就在她要簽下賣身契時,陳墨開門急至近前。

「官人,你不是閉窗讀書嗎,可是,可是倦了?」

秦香蓮嚇得臉色全無,說話都在打顫。

「讀不讀書以後再說,但是這高利貸和賣身契,現在必須還回去。」

秦香蓮借貸賣身供夫趕考,讓陳墨心裏說不出的感動。

與此同時,也有對秦香蓮病急亂投醫的惱怒。

王婆子是什麼人?

背靠縣城牙行,心黑冷血的二道販子,吃起人來都不吐骨頭。

真要拿錢簽了賣身契,這輩子都別想逃出她的手掌心。

「官人,你,我……」

秦香蓮急的手足無措,自責之下又紅了眼眶。

旁邊的王婆,則陰惻惻的笑出了聲來。

「現在說還回來,晚了點。」

「老婆子把話撂在這裡,今兒個要不把事情掰扯清楚,你們要挨頓棍子不說,連這破宅子也保不住。」

「既然如此,那就劃條道兒吧。」

陳墨不想跟王婆子這種人打交道,只想趕緊把他們送走。

「錢不借了可以,契不簽了也行,但我們又是人又是車馬的,總不能白跑一趟吧?」王婆陰笑道。

「多少錢?」陳墨懶得廢話。

「五兩紋銀。」王婆子直接獅子大開口。

「王婆,你……」秦香蓮慌得六神無主。

「怎麼,這就急了?」

王婆子翻個白眼,陰陽怪氣的譏諷。

「實話說吧,你家官人縣考在即,所以老婆子多少得留個情面,否則還東西的這個茬兒,我是斷然不會接下來的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秦香蓮還想爭辯。

「你別說話,去把藥茶端到屋裡去。」

陳墨使個顏色,對着王婆子點了點頭。

「縣考前一天,派人來取便是,到時分文都不會少。」

「好,那老婆子就等上幾天,到時若拿不出,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」

王婆子說完,帶着小廝揚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