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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婚夜被鴿後我綁定了大司農系統 連載中

新婚夜被鴿後我綁定了大司農系統

來源:出品文學 作者:林冉 分類:古代言情

標籤: 古代言情 林義 林冉

【fqxs】 奈何被周家攔住了,原主無法,只得帶上私房銀子回了林府
出自報復心理,回了林府後的原主更是日日出入戲院等地,砸錢捧戲子等行為更是層出不窮
這不,為了爭得與若流共餐,掉入河裡染上風寒一命嗚呼
林冉...展開

《新婚夜被鴿後我綁定了大司農系統》章節試讀:

《新婚夜被鴿後我綁定了大司農系統》第4章 玩兩把再走



禮王世子南錦年看到林冉也是一愣,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胡亂地擺了手,「免禮。」

隨即略帶關心地看向林桑,「阿桑,你沒事吧?」

林桑扯了個笑,嘴硬道:「沒事,我堂堂將軍府大少爺,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。」

說完,還往林冉的方向瞟了一下。

林冉翻了個白眼。

見林冉沒有拆穿他,悄悄鬆了口氣。

南錦年和鍾誠不疑有他,「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」

鍾誠上前來,「你不是說今日和姓錢的那小子比試嗎?怎麼到賭坊了?」

林桑面如菜色,「我們就是來比大小。」

林冉:「……。」

南錦年:「……。」

種誠:「……。」

南錦年:「所以,今日你輸了。」

看起來,輸的還有點慘。

鍾誠道:「唉,早知今日我就不去上學了,有我陪着你,肯定讓姓錢的小子輸的褲衩子都不剩。」

南錦年點頭,「對,明日再把他叫出來,本世子一定玩兒死他!」

「嘁……」

涼涼的一個音,林桑本想點頭,硬生生地頓住了。

不知道怎麼回事,他總覺得今日的林冉有些嚇人。

林冉微微勾唇,「世子若無事,請容許我們先行離開。」

禮王世子怔愣間,林冉已經帶着人走出幾步。

林桑也被人架走了。

禮王世子摸摸下巴,「這林家大姑娘,和往日不大一樣啊。」

「是不大一樣。」鍾誠點頭。

林家大姑娘和禮王府郡主不和之事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。

往日里,對禮王世子從來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還沒這麼『和藹』過呢。

林冉帶着人穿過熱鬧的賭坊,正準備離去,突然想起了那張好運符。

「六筒,出來。」

【滋滋啦啦——】

林冉無語,「這個好運符有什麼作用。」

【……兩刻鐘內可以將運氣值提升為百分百。】

兩刻鐘,就是半個小時。

林冉勾唇,「那我要怎麼用?」

【直接使用。】

林冉倏地停下,身後的人不解地看着她。

林冉唇角一勾,「不如玩兩把再走,說不定本姑娘運氣好,能回本呢。」

梨花大驚,忙扯着她的袖子,「姑娘,咱可沒有銀子了。」

林冉揮開梨花的手,「放心吧,姑娘我的運氣好着呢。」

說罷走到一個桌前,這一桌子是比大小。

林冉揮開其中一個男子,那男子正上頭,被人揮開不滿,凶神惡煞地想要罵人。

乍一看到一個明艷美麗的姑娘,那些污言穢語堵在喉嚨里上不來出不去。

又看後面跟着的一眾人,最後只能摸摸鼻子悄悄地退至一旁。

林冉安靜地站着看了幾輪,林桑在後頭叫道:「你一個姑娘家能看懂什麼?快回府吧。」

心裏直納罕:今日他這長姐是吃錯藥了,往日不是最看不上他賭博?

賭桌上的人包括**看到林冉都是一愣,搖骰子的荷官愣了一下立即笑着開口:

「這位姑娘可是要玩兩把?」

林冉點頭。

荷官笑容更甚,這樣的小娘子懂什麼?看來今日能賺不少銀錢。

林冉看向一旁的禮王世子,「世子爺,能否借我些銀錢?」

南錦年:「……。」

周邊圍觀眾人:『……。』

林桑又開始叫道:「沒錢你賭什麼?趕緊回府吧!」

林冉眼睛一掃,涼涼開口,「你若學不會閉嘴,我可以幫你。」

林桑倏然噤聲,林冉這表情,着實有些嚇人。

說完,又認真地看着南錦年。

恍惚怕南錦年不答應,想了想又道:「不若世子爺和我合夥吧,我猜大小,世子出錢,贏得錢咱二人對半分。」

南錦年一言難盡地看着林冉,覺得自家姐姐說的沒錯,這林家大小姐當真腦子有些毛病。

林冉從他臉上看到了『不信』兩個大字。

看了看對面的荷官,買定離手,開一把很快。

乾脆使用了好運符,然後在開庄之前將大小講出。

連續四把,全部猜對。

南錦年有些驚悚地看着林冉,「本世子可以相信你不?」

林冉下巴微揚,「世子還不知道我的本事?這樣吧,若是輸了,錢由我出。」

南錦年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冉一把,心裏盤算着:輸了林冉出錢,贏了對半分,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。

不,分明是無本買賣。

「成。」

南錦年一揮手,身後的小廝立即遞上來兩張銀票。

林冉打眼一看,是二百兩銀票。

心裏不由感慨,看看人家,隨隨便便出手就是二百兩。

再看看自己,身無分文。

什麼將軍府大小姐?

落魄大小姐才對!

南錦年晃着手中的銀票,好奇地問:「壓哪個?」

林冉:「大。」

搖骰子的荷官咧嘴一笑,在南錦年放下銀票的瞬間,手中的骰盅『砰』地放在桌上。

南錦年大喝一聲,「開。」

荷官大笑着將蓋子掀開,眼中滿是贏錢的得意。

「世子爺,這錢,小人收下了。」

說著就要去掃南錦年面前的銀票。

南錦年臉上的笑臉不落,「我說這位荷官,你怕不是眼睛瞎吧?」

「肯定眼瞎!六點可不是大嘛!」鍾誠在一旁大笑道,心潮澎湃。

他們幾個人來賭坊完了幾次,從來沒贏過。

第一次贏了賭坊的錢,那感覺就像三伏天喝了一杯冰水般舒爽。

周邊圍觀人群跟着起鬨,荷官這才覺得不對勁,看了眼桌上的骰子,最上一面,赫然是六個點。

荷官突然青了臉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,「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」

荷官還在一旁自我懷疑,林冉不耐煩了,「你們賭坊,這是輸不起?」

荷官抹了把臉,冷笑道:「我們賭坊最是誠信。」搖晃起骰盅,「買定離手——」

林冉:「壓大。」

南錦年聽話的將原本的二百兩銀票和剛贏得二百兩全部壓大。

「開!」

依然是大。

連開了幾把都是大,原本極具信心的荷官此刻面色慘白,汗如雨下。

林冉淡淡開口:「繼續。」

荷官已經打起了擺子,拿着骰盅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樣。

嘴巴乾涸,嗓子眼緊的開不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