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位置:首頁資訊›炮灰公主和親記章節目錄閱讀

炮灰公主和親記章節目錄閱讀

時間:2022-07-29 22:27作者:木曳 標籤: 古代言情 虞微 須翼

周葉走夜路時,被一個神神叨叨的老婆婆強塞了一本破舊的書,好奇心作祟的人,看完了全書,可至此,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佔據了她的夢境而夢中,親眼看到一個從閣樓縱身一躍的女子後,自己再醒來,便已然身處異世,成為了那書中的炮灰和親公主——虞微,亦是西晉合罕的正妻原本要扭轉…
第2章 自我的消失

「啊啊啊……輕點!」

營帳里,虞微抱着被褥,女醫師正在給她上藥。

「這麼大塊瘀血,誰這麼狠心!」

明玉眉頭皺緊,神色憂慮。

「讓我抓到那個孫子……我一定要讓他吃不了,兜着走!」

其身後的醫師輕笑道:「賀敦不用擔心,如此敷幾日就會散的,不過……傷到了筋骨,可能近幾日,您都要小心些了。」

「嗯……謝謝。」

她習慣性的道謝,讓女醫師受寵若驚。

「這是下官之責,賀敦不必言謝。」

虞微艱難地坐起身來。

「先起來吧。」她看向眼前的女子,小聲問道,「醫師,你有沒有可以解西晉毒藥的葯?」

「只有一些是現成的……賀敦怎麼突然問這個?」醫師仍舊心存疑慮。

「你看啊,我這莫名其妙地就被偷襲,你說哪天要是有人給我下毒,我還可以自我搶救一下的。」

虞微立即裝起了可憐:「醫師,你就給我一點兒吧……就一點點而已……」

「……好。」

醫師經不起她軟磨硬泡,只能先答應了她。

「過幾天,下官讓人都準備好了,就給賀敦送過去。」

虞微聽此,立即滿血復活。

那蘭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,她自然得先有所準備着。

等醫師退出營帳不久,便又有人來訪,她動不了,只能讓明玉出去傳達。

「明玉姑娘。」來者正是鶴閑,「這是賀敦要的兔子。」

明玉抱着小小的木籠,滿眼驚喜。

「明玉替公主謝過合罕。」

鶴閑完成任務,便離開了。

「公主,您要的兔子!」

明玉邊走進來,便激動地向她報告。

「真的有兔子!」虞微亦是驚喜,「還是兩隻!」

那黑心玩意兒竟然真的帶兔子回來!真是活見鬼!

她瞬時顧不上疼,連忙把手伸進籠子擼兔子。

「好小啊……」她喃喃自語,「……等養大些,就可以吃了!」

「咳咳咳……」明玉被其一言嚇得夠嗆,「這是合罕送公主的兔子,您要吃了它們?」

「不行……嗎?」

「當然不行的呀!」明玉苦口婆心地勸道,「這是合罕送公主的,公主自是要好生養着,而且您殺了它們,合罕可指不定怎麼想您呢?」

他連殺人都不帶眨眼的,確定他會心疼兩隻兔子?

虞微敷衍地應答了幾聲。

而另一邊的營帳里,蒼止正在詢問君澤。

「是你偷襲她了?」

「屬下還以為她又做什麼壞事……」

君澤自知理虧,隨即低下了頭。

「小不忍則亂大謀,往後萬不得如此魯莽。」

「屬下明白。」

金輪掉至山丘之時,匈奴的老單于便帶着自己的人,與須翼作別了。

蘭姑迎風望着慢慢掩進叢林的人,眼底失落堆積。

「還會再見的。」須翼上前安慰道。

女子順勢依偎在其懷裡,神色向來平淡的人手中一頓,但還是很快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回應。

次日一早,他們也啟程回城了。

「把大白和小白給我。」

剛進到車裡的人,又探出了個腦袋。

明玉隨即將兔子遞給了她。

「賀敦姐姐就是心善,連畜生都要如此呵護。」

騎馬而來的蘭姑忽而陰陽起她。

「畜生有時比人值得。」虞微亦是反唇相譏,見得向她們走來的須翼,故意提高了音量,「這是合罕為我帶回來的兔子,我自是要好生養着了。」

須翼不用看也知道她的那點兒心思。

蘭姑面色隨即冷了下來,似是看不到須翼一般,駕馬離去。

一個會取你命的男人有什麼好稀罕的?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嘛?

虞微望向氣憤離去的人,忍不住在心底嘀咕。

等她回過頭,便對上了那陰翳的深眸,隨即扯了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。

「合罕。」

男人冷眼以視,隨之上了馬,緩緩行至了她跟前。

「倒真是孤低估你了。」

「所以,合罕從現在開始認識,也不遲。」她仍是笑着,給兔子順着毛。

須翼側頭看向她,低聲而道:「孤向來不喜耍小聰明的人,你最好適可而止。」

虞微聽着那遠去的馬蹄聲,臉上的笑意亦是消散。

誰要你喜歡?黑心玩意兒!

長長的隊伍行在朝曦的光輝中,廣袤的草原一直延伸至夾在叢林和草原之間的繁華都城。

等回了宮城,她才看清其全貌,它的顏色尤為鮮艷,又結合了中原的建築形式,極為華麗奪目。

而偌大的宮城中除了侍僕,便只有四位主人——合罕須翼、賀敦虞微、左夫人蘭姑及可倫賀敦,即須翼的嫡母。

「合罕即位並不久,所以後宮只有您和左夫人。」明玉向其解釋道。

虞微不甚在意地觀察着自己的寢宮,便又開始在心裏瘋狂輸出。

放心,到他死也不會有第三位的……還別說,正妻就是不一樣啊,這寢宮也太大了吧。

等她參觀完自己住的寢宮,明玉才開始給她上藥。

虞微悠然地趴在床榻上,只着一件小衣,露出光潔的背,背上的淤血仍舊明顯。

她側目望去,便見得銅鏡里,眉眼似畫的女子,一雙桃花眼,盈盈泛着光,似春多情。

「我好像見過她……」她喃喃自語。

虞微想記起在哪裡見過她,可突然間,她竟記不起自己本來的模樣了。

我是得老年痴呆了嗎?不對……難道是穿書的後遺症?

「拜見賀敦。」

「何事?」明玉回應道。

「合罕今夜要留寢,還請賀敦提前做準備。」

明玉面露喜悅,連忙回了幾聲好。

從思慮中緩過來的虞微,輕聲再問:「她說什麼?」

「合罕要留寢!」

「留寢?」她突然翻過身,「疼疼……」

「公主,您可不能再反悔了。」明玉苦心勸道。

「……反悔什麼?我有做什麼承諾嗎?」

「公主在新婚夜以命相逼,不願行房,您都忘了?」明玉說此,面色更是擔憂,「……因此,皇上賠了西晉不少東西的,您那次就答應皇上不會再任性了的。」

「是……嗎?」

這書上也沒寫呀!難道我又忘了不成?

對此,她已經產生了巨大的自我懷疑。

「可不是,正因為如此,合罕都有一年多沒有來過了……」明玉拉着她的手,語重心長地囑咐,「公主來西晉是為和親的,要儘早誕下嫡長子,才能讓皇上放心。」

虞微只覺心口忽而被壓得喘不上氣。

「停停停!」她縮回了手,「你讓我緩緩。」

這哪兒跟哪兒?我又不是真正的虞微,再說那傢伙也在位不了幾年,生什麼孩子!我還要跑路呢!

「公主?」

「那你快去準備準備吧!」

虞微將人推出了房門,隨即又陷入了沉思。

「得想個辦法才行……」

不對,書上可沒寫他有子嗣……可就算是這樣,也不能便宜他吧。

「話說,他長得是真好看……我也不算虧。」她立即拍了自己幾下,「冷靜冷靜,關鍵時刻不能掉鏈子。」

隨後,她就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想辦法。

夜色如期降臨,明玉給她精心打扮着,可等人退出房間,她又給摘下了那些首飾。

「合罕。」

「都退下吧。」

聽着門外的聲音,她就越是緊張。

隨着卷珠簾的聲響,虞微只能硬着頭皮上了。

「合罕。」

須翼看了一眼那強顏歡笑的人,只作客氣道:「你的傷勢如何了?」

「還……還好。」

「你不用作這副模樣,孤會來你這兒,是你的父皇使然。」他自顧自地坐到了床榻上。

「我父皇?」

「他為了讓你先懷上孤的長子,催過可不止一次。」他看向陷入沉思的人,淡然道,「過來。」

虞微猶猶豫豫地走至其跟前,他忽而把手探進其腰間,將人拉近。

「這是孤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,倘若你還是不願,孤也不會強迫你。」

他的低聲耳語,給人一種溫柔的錯覺。

「合罕說是給我的最後一次機會,可是你也知道,這個長子不可能由我所出,也不會是匈奴……」她似乎突然就不怕了,「你的朝臣,你的可倫賀敦都不會允許長子是由外族所出的。」

緊靠着她的人,忽而輕笑出了聲,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其頸間,令人有些承受不住。

「學聰明了。」

虞微定了定神,才繼續道:「與其讓他們大動干戈,不如虞微與合罕做個交易吧?」

「你有什麼是能給得了孤的?」他不屑反問。

「合罕想要匈奴在邊境的草原……對吧?」她感知得懷中的人頓然,便繼續補充,「所以合罕才會接納蘭姑為左夫人,不惜要與其上演情深伉儷的戲碼。」

話畢,放在她腰間的手收得越來越緊。

「你最好不是找人跟着孤而得知的,否則……」

「沒有!」她只要聽着他的威脅,就後怕,「虞微除了一個明玉,再無熟悉的人,定然不可能找人跟蹤你。」

「所以這是你的觀人術?」他冷笑道。

「合罕也可以這麼理解,總之虞微沒有找人探查,知道的自然也不止這些。」

「你想要什麼?」

虞微眼露勝利,語氣也變得輕快了。

「幫我應付我父皇吧。」

「那孤能得到什麼?」

放在其後頸的手,強迫着她與其對視。

「……虞微所知的一切也可以是合罕所知的。」

他不語,只盯着她的眼眸,似是在驗證着什麼。

「虞微。」

他的輕聲一喚,卻讓她莫名心顫不止。

「在……」

「與孤做交易,要麼成為孤手中的利刃,要麼是利刃之下的白骨……你也不會例外。」

聽着他冷冰冰的聲音,明知眼前的人,是為權嗜血的惡魔,心底卻是充漲了落寞。

「……是。」

所有的禁錮應聲解去,方才還相依的兩人,最後只剩下她,和搖曳不息的卷珠簾。

奇了怪了,書上不是說,虞微與故國的一位將軍私定終生了嗎?而且也沒有寫到她和須翼有任何感情呀。

「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剛才的那種感覺似乎是不受控制的,反正不可能是我自己,我是絕對不會看上那黑心玩意兒的……」

但她仍舊百思不得其解。

次日,賀敦又沒留住合罕的消息就又傳遍了。

「虞微,又是怎麼回事?」

已然滿頭銀髮的老婦人,語氣尤為無奈。

「難不成賀敦姐姐還是以命相逼了?」一旁看戲的蘭姑故意挖苦。

可倫瞪了她一眼,冷聲道:「虞微和合罕不行房,左夫人也是要等着的。」

蘭姑忽而噤了聲,臉色刷白。

「是虞微背上的傷還沒好,合罕心善,就讓我先養傷了。」

可倫也只能點了點頭,但面色依舊不太好。

「你與合罕的行房一事,已經拖了有一年,得儘早才是,如此,我才能再為合罕選合適的人進宮來。」

「虞微明白。」

她面上恭順,心裏早就開始發功了。

給他擴充後宮?等下輩子吧,不對,像他那樣殺人不眨眼的人,下輩子肯定不可能是皇帝了。

「墮畜生道還差不多……」虞微想着,還不小心把心裏話說了出來。

「誰要墮畜生道?」

那催命一樣的聲音,把她嚇得心臟都差點跳出胸腔了。

「……合罕聽錯了吧。」她笑得極其勉強,「虞微是說……說讓合罕多接觸合適的女生,才是個道理。」

可倫立馬見機插話。

「虞微說的沒錯,我上次跟你說,讓丹爾來宮裡,你偏不讓。」

「這宮裡規矩過多,不適合她。」

她還是第一次聽得須翼的語氣這麼溫和。

丹爾是誰?難道是須翼的相好?書上也沒提到呀……我不會真的老年痴呆了吧?

「完了……」

所有人都詫愣地望向失魂落魄的虞微。

「雖然丹爾與合罕是一同長大的,但你還是賀敦不會變的。」可倫隨即安慰道。

須翼則探究地看着失神的人,眉頭微擰。

但虞微仍蹙眉不解。

我原來長什麼樣的?我叫……叫什麼?

「虞微。」可倫又輕聲喊道。

她扶着椅子站起身來。

「我突然不適,就告退了。」

須翼看着那失魂落魄的身影,眉頭擰得更緊。

「要不去叫個醫師給她瞧瞧吧?」

「須翼去看看。」他行禮辭別,也離開了可倫的寢殿。

蘭姑幽怨的目光一直追隨着他,直至其消失在綠蔭里。

炮灰公主和親記

炮灰公主和親記

作者:木曳類型:古代言情狀態:連載中

周葉走夜路時,被一個神神叨叨的老婆婆強塞了一本破舊的書,好奇心作祟的人,看完了全書,可至此,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佔據了她的夢境
而夢中,親眼看到一個從閣樓縱身一躍的女子後,自己再醒來,便已然身處異世,成為了那書中的炮灰和親公主——虞微,亦是西晉合罕的正妻
原本要扭轉乾坤的人,卻發現這個世界與書中所寫的出入太多,而令她更疑惑的是,那些書中沒有寫到的,都曾在她的夢境里出現過
而她以為的虛境,卻曾是她殘破的一生

小說詳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