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枉凝眉:鏡花水月夢中人目錄

時間:2022-09-05 22:27作者:清醒 標籤: 現代言情 盛景堯 陳淑儀

一個是閬苑仙葩,一個是美玉無瑕
第 1 節 與君同

精彩節選


我剛寫好和離書,他就衝過來撕碎了。
盛景堯掐着我下巴親我:」帝後之間沒有和離,只有廢后。
但朕又曾發過誓,與你死生不能離。
所以阿春,就算是死了,你也要葬進朕的陵墓之中!」
好一個生同衾死同穴,在我愛着他時,也曾有過這樣的憧憬。
可惜,如今的他貴為天下之主,卻再也配不上了。
1盛景堯當年力排眾議,立我一個平民女子為後,所有人都覺得他很愛我。
但我知道,他只是怕我抖出他的秘密。
他對此嗤之以鼻:」你覺得朕有必要用皇后之位來交換嗎?」
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,他明明有更簡單的方法,卻偏偏選了最費解的一個。
把我推上高位,然後日日給他添堵。
之前某次深夜,盛景堯靴子都沒穿就被我從寢宮趕了出來,帝後不睦自此滿宮皆知。
眾人都道我不識大體德不配位,我也懶得辯駁,反正我就是出身低沒文化。
倒是他,將嚼舌根的有心之人全部揪了出來,還藉此機會連帶着處置了幾位前朝的大臣。
我不過是他手裡的一把刀,他用的得心應手,卻很少去顧及後果。
比如,為我樹敵。
這不,御史台逮住機會就上了摺子,彈劾我的義兄宋柯貪贓受賄。
證據確鑿,盛景堯卻沒立時處置,顯然是在逼我向他低頭。
我倆之前因給他選妃的事吵了一架,已經有兩月未見了。
他宣召我,我借病推脫;派人送來賞賜,我又客氣退回;就連他親自登門,我也謊稱睡著了不見。
氣的盛景堯在門外叉着腰大罵,全然沒有一國之君的體面。
宮人對此都戰戰兢兢,明裡暗裡勸我不要作死,我卻坦然的很。
總歸他不會殺我,那我自然要恃寵而驕一番,也算不枉費我那一身罵名。
宋柯的妻子蔻顏跪在地上哭求:」陛下說了,只要娘娘親去求他,大人這事就還有轉機……」我無奈,最終還是去了。
高公公腳步殷勤地引着我往殿里走,邁過門檻時不慎踩到了我裙角,害我摔了一跤。
他立刻白了臉,哆嗦着就要跪下請罪,被我伸手扶住。
當初父親病重,我身處後宮無法親自侍疾,都是他帶着太醫上門給看診的。
這份人情,我一直記在心裏。
盛景堯正在寫字,眼光從我身上一掃而過,高公公已躬身退了出去。」
皇后想好如何求朕了嗎?」
我無所謂地撣撣衣裙:」陛下想要什麼?」
那邊一時沒了聲息,許久才問:」朕要什麼你都給嗎?」
」自然不是,宋柯在臣妾這裡也沒多值錢。」
言下之意,你抓錯把柄了。」
說來簡單,朕只是想喝酒了,要皇后親手釀的……十兩相思。」
久遠未提及的名字已經有些陌生,我瞬間就定住了。
那酒是我自創的,名字也是我取的,都只為我的心上人。
盛景堯曾喝過那酒,又在他離開以後,我對自己起誓此生再不制」十兩相思」。
2我故意將右手腕磕在他的硯台上,鮮血淋漓。」
陛下恕罪,臣妾手受傷了,做不了。」
盛景堯快步過來握着我的手腕,大吼着宣太醫,眼眸如冰凝着我:」皇后,你可知后妃自傷乃是大罪?」
」臣妾才疏學淺,不知。」
」但你卻最知道如何往朕心上捅刀子!」
這話我不想接,也沒法接。」
要不陛下換個要求?」
盛景堯手一緊,隨即又輕揉了下,狀似隨意地問:」那朕若要皇后侍寢呢?」
好傢夥,這事比制酒還難!
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,封后三年了,帝後都還沒圓房。
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皇帝不行,但我知道,他很行,至少看上去很行。
去歲國宴上他喝多了宿在我宮中,後半夜酒醒了,一雙眼睛狼一樣盯着我,炙熱如火幾乎要將我燒起來。
我背對着他,下意識蜷縮起身子,他看了許久,最終只是輕輕為我蓋好被子,就一言不發地起身離去。
當夜下了好大的雪,盛景堯第二日有些發熱,硬撐着上了朝,回去後就躺倒了。
高公公偷偷跑來請我,說他不肯吃藥,不知在和誰較勁。
能有誰,自然是我這個罪魁禍首了。
我吩咐貼身宮女柔嘉去給我找些樹枝來,打算背着去請罪,被高公公哭笑不得地攔住了。
而後,順理成章地提出了第二個補償辦法——給他納妃。
因着我一直無所出,前朝早就不止一次地提過此事,都被盛景堯擋了回去。
他登基時日尚淺,怎會願意給自己弄出幾個難纏的岳家呢?
果然,我這話一出,盛景堯立刻來精神了,抓起手邊的茶盞摔在我腳邊,讓我滾出去。
我對着高公公揚揚下巴,看,我不比太醫院那些庸醫厲害多了嗎?
陛下這都會罵人了!
高公公偷覷了我一眼,笑的比哭還難看,逃命似的轉身跑出去說要再取一碗葯來。
其他人有樣學樣,要取抹布的、擦桌子的、添火爐的,還有一個莫名其妙說要去倒恭桶的,全部如鳥獸散。
轉眼間,寢宮裡只剩下我和盛景堯大眼瞪小眼,他叫我:」過來。」
」需要臣妾滾着過去嗎?」
盛景堯短促地笑了一聲,心情才好了些,朝我伸出手。
我裝作沒看到,在他榻邊的軟凳上坐下。
他忽然俯身握住了我的腳踝,三兩下脫了鞋襪。」
都弄**,腳這麼涼!」
說著扯下被子蓋在我腳上,想了想,又下榻將我抱了上去:」一起蓋吧,朕也冷。」
他確實冷,微微地發著抖,嘴唇蒼白起了干皮,可憐兮兮的,我也沒再說什麼。
盛景堯卻得寸進尺,要我留下為他侍疾。
從前我也照顧過他的,可那時的心境同如今怎能一樣,一個情切一個敷衍,他自然能覺得出來。
也不願再自找沒趣,第二日就打發我回去了。
出門時我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他,盛景堯靠在軟塌上看奏摺,眉頭中一道深深的褶皺。
沒辦法,誰讓他要坐這天下至尊的位置呢,哪怕踩着血山屍骨也要爬上來,必然要承受相應的代價。
孤獨尤甚。
我時常會這麼覺得,無所謂心疼或同情,只是偶爾會猶如肉中刺一般被刺痛一二。
就像此刻,他握着我的手腕,小心翼翼地試探,我忽然就有些鬆動。
要不就答應吧,這本就是皇后的本分,最好能讓他就此放下心中的偏執,日後各自安好。
是的,我認為盛景堯對我,應該是些許愧疚加上從未得到過的不甘心——不甘心從前得不到的人,做了皇帝還得不到。
他察覺出了我的猶豫,面色一喜,手掌試探着撫上我的背,想將我攬入懷裡。」
陛下!」
陳淑儀闖了進來,對着我草草行了一禮就撲到盛景堯旁邊,泫然欲泣:」陛下可是病了?」
我搖頭嗤笑,蠢貨!
比太醫來的還快,生怕皇上不知道你買通了他身邊人嗎?
其實陳淑儀這種做法也可以理解,她從進宮到現在半年多了都沒被翻過一次牌子,難免心急。
盛景堯很討厭她,因為她長着一張酷似沈怡蓉的臉。
卻是我精挑細選的,就是為了給盛景堯心裏也紮上一根刺,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時刻提醒自己曾經遭到過的背叛。
是以方才那一瞬的動搖,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變成了狠狠的一巴掌。
我覺得臉好疼啊!
不再看他們兩人一眼,我起身離開。
盛景堯抓着披風跟在後頭,不敢追我太緊。
我剛進宮那時同他鬧的很兇,某次不慎滾落台階摔斷了一條腿,在那之後的很長時間裏,他都不大敢靠近我了。
盛景堯總是那樣,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他,但似乎更珍惜更害怕的人也是他。
3為了躲開蔻顏的哭哭啼啼,我去了念春宮小住。
那是盛景堯特意為我建的園子,位於皇家行宮的東南面,開了單獨的門。
後院鑿出了一口人工湖,他命人從近郊的山上引下活水,方便我釀些果酒。
這大概是我唯一感興趣又拿手的事情了,只有在這裡,我感覺自己還是一個活着的人。
每當我心緒煩亂時就會來這裡,無需告知盛景堯,這是他給我的特權。
只是皇宮諸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,侍衛的數量會增加一倍,周圍的商販行人也會進行嚴格的盤查,所有人都戰戰兢兢。
我覺得有些勞民傷財,便不大多去了。
今日再來,發現這院子一直都被照看的很好,後院的合歡樹已經開花了。
合歡合歡,多麼美好的願景,終究是不能了。
那日我從乾安殿離開後,盛景堯發了好大的脾氣,嚴厲訓斥了陳淑儀,還連帶着罰了高公公一頓。
說是辦差不力,眾人都道是怪他沒攔住陳淑儀衝撞御前,只有我知道,盛景堯還是看到了他害我跌倒。
我無奈至極,又不敢去求情,怕他盛怒之下罰的更重。
只能叫人給高公公送了些傷葯過去,那頭託人過來謝了恩,又說讓我小心陳淑儀。
她父親是兵部尚書,還與盛景堯的小皇叔淳王爺是姻親,算是有些背景,向來心高氣傲。
初時因着是我挑中的她,對我還算客氣,後來久不承寵,懷疑是我在盛景堯那裡說了她的壞話,行為禮數便不太恭敬了。
我懶得和她計較,或者說是不計較這皇宮中的一切。
柔嘉利索地收拾着行李,看着我悶悶不樂地戳着晚膳,無奈道:」娘娘,您這又是何必被?
其實陛下對您,不可謂不好……」我搖搖頭,盛景堯最擅長玩弄人心,但我已經喪失了辨別的能力,從三年前。
4我初見盛景堯之時,他正在殺人。
為了不被滅口,我機智地選擇了裝瞎,結果還是被他識破,堵住了去路。
為了躲避官兵,他將我扯進窄牆的縫隙里,兇狠地吻上我,假作一對私會的野鴛鴦。
我麻了一般不知掙動,還是他在我背後輕拍了下,咬着我的唇說:」呼吸。」
最後,他揚長而去,卻將那個帶着血腥味的吻刻進了我心間。
回家後脫下外袍,發現背後沒有一絲血跡,還有,腰間的荷包不見了。
一想到可能是被他拿走了,我就羞憤又惶然,還夾雜着一絲難以言明的悸動。
不料兩日後官兵突然找上門,我才知道,盛景堯將我的荷包丟在了案發現場。
我被緝捕,入獄,提審,卻除了喊冤什麼都做不了,甚至說不出他的名字。
父親日夜奔走,甚至打算賣掉安身立命的酒肆來求人牽線搭橋,保我一命。
可惜死者似乎是個有來頭的,官府急着結案,便堵上我的嘴,將我按在府衙地上畫押。
最後關頭,卻是盛景堯出現救了我。
他於堂上作證,說案發當晚我和他在一起,絕不可能去殺人。
知府瀋河看上去並不盡信,卻不知為何還是將我放了。
那日之後,盛景堯便單方面以我」救命恩人」自居,時常來我家酒肆中討酒喝。
有時能賴一整天,什麼也不做,話也不多,就是靠在窗邊看我刷酒罈、做酒糟。
會幫我擔水,但他似乎不太會做這些活計,不過兩個來回,肩膀就磨出了紅印子。
我要給他上藥,他按着衣領說男女授受不親,氣得我潑他一身水趕了出去。
某一日,他帶來了一對碧玉耳墜子,說是禮物。
我很喜歡但我沒收,他拿出一隻強塞給我說抵酒錢,另一隻隨手揣進了懷裡:」這隻我留着,以後再給你。」
以後?
我從未想過和他有以後。
所有我從來不去問他任何事情,包括他為何選中了我做替罪羊又救了我。
只要不生出好奇,就能忍着不靠近,我以為自己可以做到。
直到某天深夜,我無意間撞到了追殺他的黑衣人,險些被滅口之時,已經逃脫的盛景堯去而復返,隻身擋在我身前。
握劍的手明明在顫抖,卻柔聲對我手:」別怕。」
我從背後揪緊他腰側的衣裳,心如擂鼓,在夜色與殺意中猝然心動。
黑衣人被官兵帶走後,他卻不走,只是看着我笑,似乎為著保護了我十分開懷。」
阿春,親手釀一壇酒給我吧,當作謝禮。」
我名叫謝知春,父親總叫我春兒,盛景堯卻叫我阿春。
我不許他叫,他偏偏一聲接一聲。」
阿春,我從出生活到今日,從未有任何人為我,只為我,做過任何事。
只要你為我釀了這壇酒,你就會成為那個唯一,我會把我所擁有的全部都與你分享。」
盛景堯向來是個三分真七分假的人,說話做事都怪裡怪氣瘋瘋癲癲。
可當時的我卻真的信了他,只為了那句」唯一」而奮不顧身。
我為他釀了」十兩相思」,卻只換來肝腸寸斷。
翠雲樓的廂房,散亂的衣衫,啜泣的沈怡蓉和慌張的盛景堯,地上酒罈傾灑,酒香苦澀。
瀋河紅着臉為他的獨女要說法,盛景堯卻轉身將一封信砸在我身上,斥我借釀酒獻酒之機往酒里下**,說我……不知羞恥!
他砸我那一下點了我的啞穴,叫我連辯駁都不能,好將所有的齷齪事都推到我身上。
而我不過是他手裡的刀,有用時花心思磨一磨,用完了就隨手丟棄。
盛景堯一走就是三年,期間不斷傳來他的消息,和沈怡蓉訂親、認祖歸宗、封王、榮封東宮……直到他登基,下旨立我為皇后,我不肯接旨,他就以父親相脅,將我拿捏的死死的。
到京城那日,是盛景堯親自來接我的,領路安置都不假人手,最後牽着我登上了宮牆。」
阿春你看,腳下萬家燈火,如今都是朕的,以後也是你的。
朕說過的話從沒忘記。」
他說他並未與沈怡蓉成婚,沈氏父女已於不久前雙雙故去,說是得病,實則:」阿春,朕要讓你當朕的皇后,她必須得給你讓位置!」
我狠狠甩開他的手:」盛景堯,在你心中,人命便如此輕賤嗎?」
」沒辦法,朕就是這樣的人,寧可我負天下人,不叫天下人負我!」
盛景堯側臉冷厲,比從前瘦了些,卻又恍然可尋初見他殺人時的惡鬼模樣。
轉頭卻對着我溫柔地笑:」阿春,你剛才喚朕的名字了,朕好開心。
5盛景堯堅持這麼稱呼我。
阿春,阿春。
似乎只要這麼叫着,我們就還能像從前,哪怕我從不回應。
他對我極為寬縱,從不要求我履行皇后的職責,雖時常在我宮中留宿,卻總是歇在旁邊的矮榻上。
我有些看不懂他,他卻只是笑:」你在這裡就很好了,也不是非要做那檔子事。」
我心頭稍安,又提出和他換地方睡,他卻滿不在乎:」比這爛多了的地方朕從前都睡過,無妨。」
見我實在堅持,無奈之下便命人又抬了張新榻來,於是」皇上不欲與皇后同床,皇后欲專寵強留皇上同宿」的傳言不脛而走。
盛景堯在窗下聽聞外頭的小宮女嚼舌根時笑了好一陣子,我卻不願背這黑鍋:」臣妾替陛下選些秀女進宮吧!」
那是我第一次提出要替盛景堯選妃,在我進宮三個月後。
他愣了愣,而後苦笑:」皇后有心了,朕以後少來便是。」
那之後盛景堯便除了每月固定的初一十五之外,上中下旬再各來一日。
有好幾次我在院中都看到他的鑾駕停在門口,許久之後,又悄無聲息地離去。
後來中秋夜,我陪着他大宴群臣,被他按坐在身側。
階下群臣竊竊私語,有耿直的老臣提出要盛景堯充盈後宮,言語間又意指不可專寵太過。
我看到盛景堯眯了眯眼,心知他是不高興了,便親手倒了杯酒,遞過去碰了碰他手。
他捏住酒杯一飲而盡,卻沒有有息怒,反而朗聲直言:」大人所說的『帝王之術』,朕不是不懂,而是不願。
皇后是朕的結髮之妻,如何尊貴都不為過。
各位心裏若有其他小心思,還是趁早歇了為妙。」
大殿中一時寂靜無聲,好幾位大臣對號入座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最後還是淳王爺出來圓場,說帝後伉儷情深,乃是社稷穩固之大幸,又玩笑着催促我倆儘快誕育小皇子。
淳王爺是盛景堯為數不多的皇族長輩了,又有擁立之功。
盛景堯對他還算客氣,又因着最後兩句話說到了心坎了,才稍露霽顏。
散席後,盛景堯依例宿在我宮裡,依舊睡着他的小榻。
心情卻好像很不錯,還同我吐槽了幾句前朝的事。
哪個老臣最難纏、哪個說話氣死人、哪個是老狐狸就知道明哲保身,還有誰和誰總憋着壞水想把女兒塞進宮來。
我想了想,還是沒忍住:」其實他們說的也沒錯。」
盛景堯冷哼一聲:」何時輪到他們指手畫腳了!
朕就是要寵你,否則朕辛苦得來這天下是為何?」
」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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